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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02 週五 200712:02
  • 這裡曾有支黃色雨傘



(給新朋友s)
我篤信的命運是,
a.
星期天的鐵道上,曾有支黃色雨傘。
收到你的 email 不久後,從廚房的窗戶,我看到鐵道上有一支黃色的雨傘。
多美的畫面,超乎現實的,像是刻意安排的電影或是MV場景,但又活脫脫的真實巧合。
我迫不亟待地回房間拿相機,風很大,希望它不要被吹跑。
我想只花了不到30 秒,但回到窗前時,傘的主人已經走上軌道。
(啊!) 她不顧我心底的驚呼,跟著橋上的朋友用著異國音調喊叫,唯美的畫面立刻變成滑稽的劇碼,她很快地撿起了它。
好可惜啊,那麼美的畫面。
但我立刻意識到,這就是我說的命運了,雖然命運充斥在每一刻,但這個例子太明顯、太合適了。
好多好多的機運累積,才能讓我看到那一短短瞬間的,鐵道上的黃色雨傘。
比方說我早些或是晚些來到窗前 (這正是這例子明顯之處),或者,我多花了一些時間為窗前的植物澆水,而沒及時發現窗外的變化。
比方說,你給我的email短了一些,我僅花了一點點的時間在桌前。
比方說,我沒在這一年來到UK。
比方說,比方說…
b.
總有一天,我會閱讀 Blue of noon。
那是因為我認識了”某人”。 (基於數不清的機運)
那是因為後來我寫了封email給他。(基於數不清+1 (或+n)的機運)
他回信給我,提到了這本書。(數不清數不清數不清的機運…)
某一天(今年?明年?…15年後?…),我或許/或許不會 告訴他,我終於看了這本書。
(而我會藉email告訴他?親筆寫信告訴他?派我的私人秘書乘我的私人噴射機去敲他家的門?我的兒子告訴他的孫女…?….)
因為這本書,我可能會遇上誰。(在我去圖書館的途中、去post office領書的途中、在我買它、借它、讀它、賣它…的時候)
因為這本書,可能會開啟我和誰的對話,不論我是不是讀了它。
這就是我所謂的,迷人的命運。
既探照未來、纏繞著現在,也無可抹去過往。
緊緊,緊緊鑲嵌。
不知你會怎麼定義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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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t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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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月 23 週五 200710:33
  • 親子葡萄



大學選修日文的時候,老師解釋了「親子Don」(日式雞肉蓋飯)中親子的意思。

因為雞與蛋。明確、合理,很有趣的詞。
某天,不夠會品酒的我,突然發現自己竟喝著白酒,配著葡萄。
又一對親子組合。
而且滋味棒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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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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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月 22 週四 200710:04
  • 年初一之…



除夕,象徵性的把衣服給洗了,房間掃了,晚上,和幾個朋友一起吃吃喝喝 (我學會了做湯圓!),頗愉快。

和咚咚陳約好,年初一,就騎著我們的腳踏車處女遊罷!來個真正嶄新的開始罷。
兩個總是賴床的懶鬼還真的成行了呢。
年初一之鳥、年初一梅花、年初一酒瓶…在年初一之遊中,我們不停玩著無厘頭的「年初一」組合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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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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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月 10 週六 200716:45
  • 再會學習



I
我知道,分離不可避免。我知道,所以我也在學著更早面對。

這個學期以來,或說,從那個聖誕、新年的假期以來,我過得很好,好得沒話說。
我的臉皮變厚了,心放得更開了;語言又多適應了些,最重要的是,我突然相信,即使表現不好、即使困窘,都沒關係。我開始相信,無條件的相信,我的同學都是善意的,我被善意包圍,然後,我絲毫沒有機會可以感到困窘了。
事實是否真的如此─關於環境是如此善意的─我其實不敢向你斷定。
但我一直都相信,人對世界,或者僅是事件的解讀,是可以「啪」的一聲,就神奇轉換的。這靠的是意願(或說信念),和機會。
面對真實世界裡的他人,我毫不掩飾直至現在,我這學期過得很好。
我會不會永遠就這麼樂觀、有活力?機會當然有,只是微乎其微;但在這樣的顛峰狀態中,似乎真的會有「就這麼延續下去」的假象。而在相同的另一個極端,情況也是如此類似,在那個灰暗的谷底,世界似乎也會永遠那般行進。
與卡爾和 Michael 約談時,他們不可避免地以問候你的近況作為開場。
我說過得很好,越來越好了。原因呢?我說,好像放了那個假,就像 Michael 放假前所說的,我們可以有一點時間「告假休養」。而且我去了一趟西班牙,然後練習不下50次親臉頰打招呼。
這是官方說法。雖然我跟旁人用的理由也差不了多少,但他倆尤其身分敏感。
我一直很清楚真正的原因為何,而我也在學習面對分離。
原因是DM。原因當然是他的好心,他的邀請,他的歡迎;最重要的,是他的擁抱。
Boxing Day 當天中午,他開車到宿舍接我和Jane。
一見面時,他便親吻我們的臉頰向我們打招呼;這當然令我驚訝,他可是系上人人都愛的老師耶,我居然有機會這麼做;不過,親吻臉頰這件事情我至少先和Ignazio練習過了 (第一次我嚇一跳),不過對 Jane 來說,這可是她來到英國後,頭一次外國人和她親吻打招呼。
不僅因為我很喜歡DM,從他刻意帶我們走鄉間小路、途中還帶我們去一家Bar 喝東西,我也知道他有多想在這兩個外國人面前當個好主人,於是那天我就盡情放鬆心情,毫無顧忌;而那一天DM一家真的是很稱職、親切地招待我們,最後,DM又送我們回家。
在宿舍入口處離別時,他先親吻了Jane,後來是我。(離開他家時,我們和他家人一一擁抱、親吻) 但在他放開我之前,他又激動地緊擁了我一下,同時發出一種極興奮的聲音,像個好久不見的朋友一樣。
然後,我復活了,我必須很老套的說,竟像是重生。
那個擁抱對我來講是最大的原因,他可以因為我是留在異鄉沒能回家過節的異鄉客而邀請我 (據他的說法,讓我們獨自過節,那是”不對”的),他可能因為曾看見過我眼周附近疑似的淚痕而興起邀我過節的念頭 ─因為曾有一天,我懷疑因為DM 的一些話,不明究理地打開了我眼淚的開關,然後我幾乎半天眼淚不止。後來振作精神去上晚些的課時,在教室外遇到DM,我們開心的打招呼,但我懷疑我仍有哭泣過的痕跡,也不確定他是否會歸咎與他的談話有關。─總之,他是我的tutor,他是熱情的外國人,他可能因為種種種種的原因邀請我。
但那個真切的擁抱,那般的興奮,就只是因為我了吧。
就只是因為我了吧。
我這才發現,我從未有過這種感覺,有什麼事情,僅是因為我。我從未對自己有過這種信任:有誰喜愛著我,僅是因為我是我。
後來,在假期間,我又曾為了指導教授的事到學校找過一次DM,那天他得把他家裡的桌椅捐給二手中心,於是我跟著他上車,我們一路上邊聊。
見面時他還是親吻打招呼,離去時他也還是親吻道別。
我與他談話的關係,在事後想起,我竟有種過度放鬆、甚至是放肆了的嫌疑。
他說卡爾不太希望他帶學生論文,但他覺得或許一兩個他還可以應付。
我們好像就會這樣繼續、繼續親近下去。
但,我們還能親近到哪裡去?
這樣的關係,即便是期待著,卻也悄悄地從另一個方向燃起了一種緊張,連我都意識到了的。
所有關係,似乎都有個頂點,在攀爬頂點之後,不可避免的就是幻覺的損滅。關於他的,關於我的,關於我們的。
總之,結局是在這般的緊張成真之前,就必須先行停止。
他說,我的論文需要聊聊的話,有時我們還是可以聊聊,激發一點想法。
我說我理解。我是真的理解,因為即使期待落空,我也說不上是失望,甚至比較像是鬆了口氣。
開學了,我們不再親吻打招呼。
我寫了email給他,想與他約個簡短的面談時間,隨信告訴他我想問的三個問題。
於公的,於私的,基本上都是半公半私的。
我不想太黏人,也不甘心斷了關係。
我不想顯得太依賴,也不願在斷了指導論文的希望後,就讓他顯得像是無利用價值一般。
我的確很不瀟灑,在小心翼翼計算如何延續我們的關係。
因為我們已經夠了。
正因為很夠了,太夠了,停止與太過都無法適切表達我的感激。
約談時間到時,反而像是我匆匆的討論完事項,急著在20分鐘內離去;
我需要維繫關係,卻不願多打擾他的休息時間。
效果好像不是那麼理想呢。
後來,我發了一封email給他,是一部電影的一小部分內容,一段我流連不去的性格與文字,與我們約談的主題之一相關。
這是我的學習,我的另一個嘗試,我在學著用我可以接受的方式連繫。
但無可避免的,連繫,同時也暗示著離去。
II
在這般呈現緩和、平靜的巔峰狀態下,我幾乎要說我忘了哭泣的感覺。我在想,即便在深刻觸動的時候,我似乎也可以用一種帶有理智的姿態去面對;我不是妥協,我想我是更有信心了,對於能在理智中偷渡情感,或說,我試圖不隱藏情感;因為或許,情感是建立在某種程度的隱藏、或是難以明述的本質上。
但世界沒有這麼簡單,命運沒有這麼簡單。
我還在愉悅的巔峰期間,倏然地,就淚流滿面。
那是無意間發現 C 醫師的文章。他依舊是他,那個經他的話語印證的他,那個我在第一眼就莽撞執意辨識的他。
而我以為我們結束了。或說,暫時地結束了。
我以為我們的”再見”將是三五年後,或是十幾年後的事情。至少至少至少,也是今年9月後的事情。
那個時候,我會抱著一種對印證命運的,不完全驚奇的驚奇,感激地迎接這個命運。
我會在語言層面永遠惦著他尖銳刺中我心臟的標記,你知道的,意識,僅像是歷史,不是即刻的中箭,血啊淚啊的當場流滿地。
但是會再見的。雖然我不確定,這是絕對的信念,還是執意的願望而已。
然而,嘿,對於前一秒還愉悅的我,與後一秒愉悅的我,突然在一個這麼真實的瞬間,真的淚流滿面的瞬間,我當然非得想起我曾這樣辨識過誰呢。
最值得細究的,居然是這樣的願望,還在這個,即使是處於巔峰狀態的身體裡。
然後,這樣的我,居然活生生的,更是我。
愉悅的我是我,我甚至可以預見,往後的我將會與這個部份融合;但是那個我更是我,更尖銳地是我,我無法丟棄,即使不是真的經常想起,我也毫無意願丟棄。
無論如何,至少我可以確定,嘿,我讀過能令我淚流滿面的文章呢。
生命的值得,又多添了一筆。
於是,那個「會再見(吧)」的預感,實在沒有理由只是預感,或僅是希望了。
III
我當然見過懾人的,美麗的,緩慢的姿態。
正因我不是,所以我異常嚮往。
但原來,我在心底最受牽引的,居然都同樣是藏不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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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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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月 08 週四 200710:37
  • 來回擺盪:關於我的愛



從這學期開學到現在,我最重要的大事便是為我的愛情挑一個指導教授。
(我的論文打算以愛情為題。)
系上為了提醒我們儘早進行這件事,於是規定我們在開學第一周交出論文題目與300字的簡述,以及,指導教授的名字。

DM 最後很抱歉地告訴我,卡爾還是不希望他指導論文,他太忙了。
雖然在我追問答案的時候,DM 一貫調皮地說我很可能會揍他,後來,我聽了他的回覆,我說我可以理解,主要原因並非我預料到可能會有這樣的結果,而是我知道他所忙的是系上在 undergraduate的課程。(附註1)
我跟隨 DM 的提議,打算找Michael 當指導教授,我也是這麼跟系秘書說的。
但最後一刻我猶豫了。在交出論文提案之前,我放上了Michael和 卡爾的名字,表示我會找他們兩個談。
原因是卡爾豐富的聯想,即便是太飛躍的思考,不僅能說服我、也給我很深的印象。開學第一週又上了他的理論課,即便還是有點消化不良,但這樣的思維似乎是我需要的,因為我想比起他人,我的東西會更為抽象、更帶有文字遊戲的特質。
也很可能是因為我們已經許久不見Michael了,我沒機會想起上他的課是什麼感覺。但是在他身上我沒有如對卡爾般的疑慮 ─ 卡爾是太忙的系老大,又帶了一堆PhD學生,以後可能沒空照顧我,而我又急需照顧 ─ 而Michael似乎是個會對學生慢慢說話的角色,也有比較多的時間;而,他也是DM欽點的人選。(我認真覺得卡爾應該與DM一樣忙)
系上老師們幾乎僅在星期二、三出現,我在第二個星期先約了Michael,但他要直到第三個星期才有時間。我再約了卡爾,沒想到我得以先在第二個星期五和他碰面。
卡爾似乎沒從系上收到我的論文提案,他用很快速的時間看了我帶去的copy,並在唸到一半的時候喊了” that’s interesting!!! ” 雖然他喊得有點誇張,在第一瞬間我曾懷疑他是為了鼓勵學生,但如果你認識卡爾的話,其實他壓根不是這種個性的人。( ok, 我當然希望我提出的東西真的很有趣。)
卡爾很快抓到我企圖在文中表示的意思,感覺上也頗理解這份論文將會是什麼樣子,一切的溝通不僅順利,令我訝異的是,感覺上他竟然挺理解並支持我大部分的想法。
問題來了。隔週二早上,我與 Michael 碰面。
在這之前我一直以為,大概就是卡爾了,但沒想到和 Michael 的溝通也超出預期。
而某一部分的 Michael 有 DM 的影子,他們又推薦同一本書。
怎麼辦呢?
雖然我誠實告訴他們兩位,我會與他們雙方談的事情,但總是要做出一個決定,因此總是要向一方開口致謝,兼道別。即使我百般說服自己,不用多帶一個學生很可能是件開心的事,但還是感到有些難以啟口。
我搖擺,搖擺,搖擺。
我非常喜歡卡爾謙虛又不失紮實的回答,他說,他很願意幫忙。(這回答真帥。) 我誠實告訴他我的疑慮─關於他很忙、而我又需要頗多照顧的顧慮。他告訴我其實大家都很忙,他忙許多系上的事情,而 Michael 則有很多校外的事情要忙。(看來DM 除了忙兩者,可能還得忙家裡的DIY。Gosh! 他是DIY高手!自己”做”的浴室超美的。)
而 Michael 則會要我去思考自己對這個題目的感覺,我為什麼有興趣…我和他的討論多聚焦在人們基本行為上,較從我們對日常生活中真實的疑慮出發,這個,不僅是我也深覺重要的,同時也是我覺得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點。 (我希望自己可以,讓心說話。)
怎麼辦呢?
Chi 說,兩個都願意帶妳 (其實我想很少有教授會拒絕),何不隨便挑一個就好?
對啊,為何?
我在擔心什麼?
我會失去什麼?
星期三,open seminar中,Michael 坐在我左前方,有一點距離的位置。
席間,他一度和某些人一樣,東張西望。
當時,我正直盯盯看著前方的講者,我之所以會知道他東張西望,是因為當我轉頭時,他正好看著我的方向。
這個學期,我的態度變得很放得開,我毫不猶豫地就做了個眼神向他示意,尤其在談過話之後,我似乎相信我們應該熟識一些了。
他別過頭去,帶著一個我曾在他臉上見過的神情。
也因此,即使他想裝做沒看見,可是破綻終究太大了些。
或許他從不知道自己的演技有這麼大的漏洞。
我很訝異。
這是我第二次在他臉上看見這樣的神情,我還記得頭一次的時候,我也很震驚。
那是一個會被我解讀成深刻不耐的表情,但我不知道他的不耐對象是他人,還是他自己。
我回憶起第一次的情景,事實上,那幕影像一直未真正離開過我的疑慮;坦白說,我一開始對 Michael 的好印象從那時開始靜止,後來我在心中對他的評價開始有所保留。
這是很私人的情緒,這是我的直覺,對我的論文應該沒有影響吧。
我搖擺,搖擺,搖擺。
即使我搖擺得讓自己不耐煩,但現在我會盡量體諒自己需要搖擺。(雖然也要學習加速作決定)
還有許多小事影響著我在卡爾以及 Michael 之間的搖擺。
比方說,我一開始被系上分派的 tutor 就是卡爾,現在,我是不是依照註定,回到他的身邊?
但是,我唯一一份寫作卻是給Michael評分的(基本上系上是發給自己的 tutor 改,但DM 似乎可以免除這項義務,於是落到Michael身上),雖然他給我評了不及格,但或許他可以很清楚知道我的問題,我也可以好好跟他討論這個。
比方說,在 Research Forum 發表論文計畫的排序變了,原本我與 Maki 排在同一天 (DM 原本考慮帶我們倆的論文),現在我跟 Gillian 同一天,Gillian 的指導教授是卡爾,而 Michael 那天人在瑞士。
我想我很迷信吧,於是才在小事中尋找 Sign。(附註2)
我想起卡爾那張凌亂的會客桌。
我笑了。
他叫我不要介意那些,就坐下,於是我的東西,我的手,都得擱在桌上的紙堆上頭。
於是,我決定了。
(附註1)
我多希望你們可以見識一下DM 的課,我們僅上過他三堂課,每堂課都有不同的人發出驚嘆。
Boxing Day到他家裡的途中,我才知道他是創系三巨頭之一:卡爾、DM、與一位目前負責 Psychoanalysis and Philosophy課程的哲學系教授。難怪了。
有的時候,我為課堂上的教授們感到抱歉。我認真覺得他們所要求的並不超出研究所的程度,但卻因為這個領域的知識還太冷門,他們卻常常得為學生的基礎傷腦筋,甚至有同學覺得那便是教授該做的,但我傾向站在教授的那一邊,畢竟我們是研究生了,該懂得自己找reading、找答案。
無可奈何的,這個領域還太冷門。聽到DM在上undergraduate的課程時,我深深為這個領域的未來感到開心(雖然是偏臨床的課),而越基礎、越早期的知識,我覺得越需要好老師。
(附註2)
關於迷信,我想起我在一月底的時候,到校內的商店買牛奶。
架上的半脂牛奶清一色是 2/1 到期,我眼尖發現了一瓶 1/30 到期的牛奶,而且真的是唯一一瓶。 1/30 是我弟弟的生日,於是我買下了這瓶牛奶,後來還拍照紀念,我想我跟它有緣。
(附註3)
直到寫完文章後我才想起,頭一次我發現Michael那個微妙神情的時候,正是在Gillian的口頭報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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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心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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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月 08 週四 200708:33
  • 備忘錄 05:David,你是最後一個


上星期五,我和咚咚陳到 w 小鎮買了二手腳踏車。
交易確定後,結帳時,老闆開始跟我們閒聊,問我們是不是在E 大學上課,問我們幾歲等等。
「你猜。」我說。
我當然很肯定他絕對猜不到。
他說我看起來16歲,但是要上大學,那應該18歲了。
很好,他還算懂得用一點腦筋。不像班上的漢斯先生,他是班上對這個領域知識最豐富的,但他的生活常識可以說是一團糟,我曾要他猜我幾歲,他很認真的說17歲。
怪了?17 歲來唸master,他當他班上有個天才嗎?
Mohemad 一聽到我的年紀,驚訝地直對 Jon 嚷:「你能相信這個孩子有 2 -- --(嗶--消音)歲嗎?」
我跟腳踏車老闆說,我和咚咚陳同年,他說咚咚陳看起來比較像18歲,我們表明不想嚇他,他拜託我們公佈答案。
聽了答案後,他當然驚訝個半天,然後哈哈哈哈大笑。然後說在我們眼裡他看起來肯定有50歲了。但其實一開始我就知道他是個還算年輕的傢伙,絕對不超過35。(外國人其實挺早禿頭的,但他們懂得將頭髮理短,這點我給予高度讚賞。)
回程路上,我跟咚咚陳達成了協議,以後我們乾脆說我們23歲好了。
這樣不算騙得太離譜,反正這些外國人怎麼看也不覺得我們有23歲了,但總比我們真實年齡來得可信。
老是看人吃驚的表情也是會累的。
但我馬上就忘了這回事。
隔天,我到 Lakeside theatre 聽學生管絃樂團的表演,我挑了前排靠邊,可以看見鋼琴的座位 (貝多芬男孩居然上台表演蕭邦獨奏,正是前兩天我在琴房遇到他,當時他正難得看譜練習的曲子)。中場休息時,一個坐在附近,也是一個人出沒的大一男生 David,與我聊了起來。
我們聊到一個人出沒、而非集體行動的這件事,我說以他這麼年輕孩子來說,這樣真難得 (他已經知道我念master)。他唸文學系,想當作家,我告訴他我之前的工作經驗與文字有關,將來也想以寫維生。
他開始覺得有趣了,因為我居然還有過工作經驗,於是開始問我幾歲。
「你猜。」我居然感到有點得意。(看來最無聊的是我)
我叫他盡量誇張地猜,他猜了25,而我後來又公佈了正確答案。
我壓根忘了對陌生人我們要說我們23歲的承諾。
OK,David,你是最後一個 ─ 知道我真實年齡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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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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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月 05 週一 200705:46
  • Models



最早,這是怎麼開始的,其實我記得很清楚。

那是我還在熱切打球的時候,某一天,某一個瞬間,當我做出某個打球的姿勢時 (多半是擊球,我很想說是因為我手小的關係,所以我擊球最弱),我腦中浮現了 Soup 先生的身影。
我猜想,那是因為我那一瞬間無意模仿了Soup先生的姿勢 (我多希望能夠時時”有意”地複製他的姿勢與球感),然後,我的腦袋就像遵守著著作權法註明文章來源一般,告訴我這個動作是來自於誰。
而繼 Soup先生之後,攻擊手 B小姐也曾那麼一次出現在我跳躍擊球的瞬間。恩,那一發攻擊的確不同凡響。
這便是我腦袋中無意尋找特定記憶時,倏然出現影像的最早起源。
後來,這些影像更為頻繁出現。尤其是上一個學期,當我來到英國,頭一次遇見這麼多不同文化的人,或許加上環境的變化急須適應,我的腦海裡常會出現特定的,身影。
這是很巧妙的連結,我到現在還不清楚知道究竟這有無規則可循。比方說,我很清楚當時,在要面對與人相處的緊張情境時,我腦中不覺地閃過N 嘻嘻笑的臉與 Ignazio誠心說話的速度與神情,是因為那的確是我見過且深深著迷的姿態,彷彿我只要盡量那樣笑著、訴說著,我的心意永遠都可以傳達,永遠不會產生誤解,永遠,無需懼怕。
但是,當然還有其他令我震懾的姿態,但他們卻不曾那樣,不經我的回想而自動浮現。
曾經在我說話的時候,我在腦中看見 Nina 的臉。
我知道我用著她的語調 (所以她出現了),她的確能令人眼睛一亮,但我絲毫不知我竟嚮往著。
或許是深淺不同的關係,我還無法找出一定的規律性。
但是不同的片段,就這樣地聚集著;這樣的片段其實曾經出現過,但僅是景物與純然的記憶;現在,我的腦海裡,找得到人的身影,僅僅是一個笑,一個表情,無關劇情。
那樣的片段,我曾形容他們是異常的想念,是心底嚮往的模型。
而這般在腦海出現的身影,不論是不是那麼突然出現,只要我知道他們是美麗的 ─ 因為美麗而讓我抓著的、記著的、喚起的 ─ 我會說他們是我的models,是我,走往真正的我,的模型,的路徑。
我不時會想起 William 的一個表情,彷彿他的其餘都已經不敷記憶似的,那是我所見過,最真誠的聆聽姿態。
有意的,無意的,不怎麼重要。
我似乎可以預見,當我回到我的土地上,或是在任何一個家的地方,當我就這麼在路邊拾起異鄉客,毫不吝惜地給他們一個即使是得翹班的下午,那是因為我曾經在異鄉受到克里斯老爺的款待。
或是,我開始熱切地邀請著誰,落單的,或是不落單的,一起到家中過節,那是因為這個聖誕節,我感受到了 DM 溫暖的邀請。
那是在他們之前,我從未想過的事。
( 註:在我住的社區,騎車或開車,我常載陌生人上山。這對我來說是自然不過的事,也是不經修飾的第一直覺,反而後來經人提醒,偶爾,我才稍稍看情況而作罷。而現在我想起,其實在我的成長過程中,不時有搭人便車的經驗,或許這一切並不是這麼自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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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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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月 26 週五 200703:29
  • Mr. Easy 與 貝多芬男孩



從學校發的 email 裏,
我得知學校的 Lakeside theatre有貝多芬鋼琴三重奏可聽。
兩天前,我就將它排入今天的計劃裡。

路上沒有陽光的草叢間,還看得到今早剩的雪。天氣好得很,雪只剩很少的一點點。
匆匆入座,正好挑到中央,卻左右都不太有人的位置。等候開場。
開場者上台後,才知道今天的表演者臨時有事,1點鐘的表演,臨時在11點鐘找了上週的表演者墊了檔。
我還沒很清楚發生什麼事,只換一個表演者嗎?曲目都一樣嗎?還沒來得及產生更多問號的時候,表演簡介上那個擁有三種身分(表演者、音樂老師、作曲家)的名字就被唸出來了。
三個人上了台,(看來還是三重奏?) 我卻忍不住”啊”地叫了出來。
我認出了其中一個正是我在琴房遇過的,不用譜就彈很多貝多芬的男孩。
它是三人當中最生澀、最年輕(太生澀、太年輕),同時也是衣著最隨便的一位,我實在很難相信他會坐在正中央的鋼琴位置。
果然,看起來是主角的人大方地向大家打招呼,然後坐在鋼琴的位置,貝多芬男孩則在他的身後坐下。應該是替表演者翻譜的吧,我想。
不過還算是與音樂有淵源,表演過程中,我不斷在想,他是表演者的學生?還是有血緣關係?總之,若他僅是個機械系、資工系、財經系的學生的話,或許我真的該跟他要個簽名。(話說回來,鋼琴教師中的男主角就太猛了。)
表演換成了鋼琴與長笛協奏,主角解釋了一下他們接下來的演奏,他拿起鋼琴上一堆譜中的其中一本,感覺相當隨興,只是他的音量以及語文的關係我都無法跟得上。
但是聽著聽著,我有沒有這麼幸運?是巴哈?
那種我所沉迷的,與右手一樣細碎的左手旋律,除了巴哈還會是誰呢?
但這是我的第一次吧,現場看見演奏者彈巴哈,雙手的動作,尤其是左手,竟然,竟然是如此平靜輕鬆。
只要是演奏者(技巧高段者)都是如此嗎? 我其實有點不能置信。
在觀察接下來的演奏後,我想,這或許是這位先生的特質。
優雅,緩和,輕鬆。我決定叫他Mr. Easy。
有許多事,我都越來越覺得不是巧合。
這場演奏。聖誕前從網路買下的音樂DVD。
這當然是因為我的喜好所串聯起來的,但在決定論文方向時,即使DM建議我暫且放棄藝術的層面,我的心裡還有所猶疑…(即使不用,也還是想弄懂…),但是現在,我似乎感到自己與這個的關連不將是在未來的生活中拋不掉,甚至還會更深,不僅如此 ─ 從前與現在的如此 ─ 而已。
尤其當它頻繁地在生活週遭出現,我會遲疑,那是不是個預示,是不是一種召喚,屬於命運的。
這當然不是此刻就能夠說盡的。
Let’s wait and see.
(註:事後我向Mr. Easy問了,第一首曲目是 Handel 的曲子。Gosh…這不是第一次我將他們兩者搞混,事實上,以我的程度根本分不出韓德爾的曲子,除了著名曲外,我從未將他們分清楚過。還有另一個很像的曲風是泰勒曼,雖然我只聽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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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ops7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4)

  • 個人分類: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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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月 24 週三 200720:54
  • 尼采與雪



好吧,我作弊。
這張圖修改了色階,好讓照下的雪能看得更清楚。
我從未看過雪,因此,今年來到英國就一直期盼。
後來,聽說我選了一個天氣挺好的地方,雪也不怎麼下。
「下得很少,甚至地上不太有積雪。」去年也在這邊唸書的日本樓友這麼說,他們對雪絲毫不驚奇,僅是冷,或是麻煩。
真的呢,幾天前得知這幾天有機會下雪,經我轉述而得知的異國朋友幾乎都是皺起眉頭。
anyway,今天早上下了雪。
早上 check 了電腦上的氣象預報軟體,沒想到居然把下雪的預測拿掉了。
我無奈地走到廚房,準備帶到學校的三明治,
然後,窗外下了雪。
後來,望著望著,興奮著,我看了一下手錶,10 點鐘,得要加快一點速度趕 11 點的課。
奶茶才剛泡好,吐司和牛角在烤箱,還有三明治要做。
剛起床開始唸的 reading (其實是等下上課要用的reading)唸得正起勁,我好想就這麼坐下來,慢慢吃,慢慢看著窗外,慢慢唸書。
非常非常想要翹課。
狀況好的話,有時自己唸書似乎比上課來的收穫更多。
我掙扎。
後來,我下定決心,因為尼采與雪,我今天要去上課。
我要出去淋一淋雪,才剛開始唸的 Nietzsche 與 Freud,沒能唸的 C.G. Jung and Nietzsche,應該去課堂上,讓總是體貼幫我們整理重點的 Mr. Main 替我輸入文章精華。
因為尼采與雪。
出門的時候,有點晚了。
因為不太知道,以我不怕冷的體質、教室內的暖氣,第一次遇上雪該穿些什麼。
我走出門,雪停了。我第一次在早上帶手套。
晚了一點點,走往學校的路上人竟很少。
後來,想起可以跟同學copy 課堂上Mr.Main 給的講義。
因為尼采與雪,我又走了回來。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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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月 21 週日 200711:34
  • 往返 Freud 與 Klein


或許我的看法太制式化、不夠批判,但我真覺得Freud 與 Klein 不相衝突。
星期三的理論課,從這個term 開始,換到了下午。
這週的主題是 Klein的 depressive position 憂鬱位置,即使我已對自己的讀書計畫作了整頓,我不求每堂課的 reading 要唸,我只求能保住 Freud, Klein 和 Winnicott,但還是未能唸完。總之,我自己找時間追上就是。
第一堂課,又是Karl。
他倒不對 reading 本身—也就是 depressive position--做太多說明,他給了其他很多相關的東西(同樣是不懂得停下來喘口氣的特性)。他用了很多 Freud 的 Mourning and Melancholia,幸好先前我因其他課有準備過 Mourning and Melancholia,不過這也讓我懷疑 Karl其實對 Freud 比較在行,我懷疑他對 Klein 的了解,因為甚少聽他提過。
如果 Karl 可以讓課堂內容變得更好吸收的話,其實我是非常非常喜歡他的課的。
雖然我先前就知道所謂 Freudian 會將 Klein 的理論視為出走者 (也的確客體關係學派成了另一個學派,該學派的追隨者也有Kleinian之稱),但 Klein 本身倒是認為自己是十足的 Freudian,她不認為自己的理論與 Freud 有所衝突。我不反對 Klein 本身的說法 (或者應說,我對兩者理論尚未熟悉、深入到我能有自己見解的程度),甚至,後來與 Klein 分家的 Winnicott,我也未看到兩者太大的衝突性,而且想要了解 Winnicott,似乎是不能不了解 Klein 的, (這點,今天我在”客體關係入門” 這本書的書序中看到同樣的說法。) 反倒是欲了解Klein,我倒覺得不見得得讀通 Freud。
但這堂 Karl 的課,倒是第一次讓我有機會去思考Freud 與Klein 的關係(雖然仍不免在一些迷霧當中)。Karl 在課堂上比較著墨在內在客體的概念,若讓我仔細評估,他其實並未模糊焦點,因為相對於憂鬱位置來說,內在客體真的才是比較難以了解的概念,關於憂鬱位置,我相信任何人只要確實讀透 Klein 的相關文章就可以摸索清楚,但內在客體倒沒有專文可循。
我漸漸開始能體會 Karl 在課堂上給的”練習”的用意。他總是在課堂上發一張額外的reading,然後徵求我們的意願作討論,雖然他總是在暗示我們就繼續讓他上課,但我的同學們總是迫不亟待地要求練習,實際上僅是要從他那龐大且過重的資訊中逃離。不過其實認真去看 Karl 如何連結這些額外的資料,我相信這都非得基於一個相當穩固的理論基礎,以及某種程度上的活用與聯想。
這週 Karl 給了 Freud 性學三論 Three Essays on Sexuality 中第三論的「對象選擇」(Transformations of Puberty 青春期的改變 之 The Finding of an Object ),他要我們讀第一段,然後聽聽我們的意見。
我不知道是自己的思緒太過僵化呢?還是我從一開始就打算硬把 Klein 與 Freud 相連結?因為我就這麼合拍地找到兩者相似的解釋點。
Karl 要我們讀的這一小段中,Freud 提到在青春期由於身體的成熟,於是人們開始找尋性對象,然而這個性對象其實是在重新拾回一個幼時的對象/經驗 (The finding of an object is in fact a re-finding of it.)。
我在思緒中將這些種種敘述企圖連結上 Klein,然後,我的確再度震驚於這所可能暗示的重大悲哀。
Freud 提到最早嬰兒與母親乳房的關係正是最早的性關係 (母親的乳房是最早的性對象),然而當首次嬰兒發現這個乳房是屬於別人(母親)的時候,其實正是挫折讓這個認知得以產生。(當你不能任意使喚一樣東西的時候,那便是最簡單去區分別這個東西”不是我”的。--- 替Winnicott 打一下廣告,他在類似的議題上有所看法與解釋。) Freud 接著提到,通過他理論中接下來的 auto-erotism 以及 latency 的階段,原初的對象關係便在青春期重燃。
這當然是 Klein 所指的客體失落。(就我看來。)
但我所驚訝的是,即使我理解 depressive position 憂鬱位置的大致意涵,但我也從未意識到 Klein 所指的失落竟是如此深刻、重大。
我原先認知的depressive position 是嬰孩體認真實世界的開始,多半是源自於他開始能夠知道他所愛的母親與他所恨的母親,事實上是同一個母親。這的確是出生以來最大的一個冒險 ─因為你要從此,丟棄一個全然完美的信念:世上沒有什麼事情是可以全然如你所願。
但我這次多認識到的 depressive position 則是,實際上這樣的失落不僅來自於外 ─客體/母親,也更來自於自身,那是對自己的一個失望與恐懼,害怕自己會傷害所愛的客體,無法保證自己可以時時都愛著客體(正因為客體好壞相融,自己對客體的感覺也是),於是在現實中保持距離,目的是在幻想中(我想多為潛意識幻想 phantasy )保護客體。(好樣的Klein!!!)
我在 Freud 文章中的 auto-erotic (自體享樂階段)上流連不去,這可以並非僅是對於挫折與追求愉悅的因應措施 (自己來總是比較方便),也可以是一個深深的憂鬱:我太危險,我不夠好,我不足以接近你;學習獨立同等於放棄依賴,學習,同時也是放棄。這樣的關係(Freud 所說的性關係)在external reality 外在世界中暫止了,但是在internal reality 內在世界中卻從未被放棄,我想這是它之所以有機會在青春期 ─在身體成熟之時,我在想,或許可視為因身體的成熟,而重拾可以回復關係的自信─ 重新點燃的原因。
原來這一切,auto-erotism 以及latency(性潛伏期),都可以被視為一個長長長長的 mou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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