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個星期天,我難得地想出門走走,僅是走走,卻苦無可去的地方。結果,我只得在線上遇到 w ,然後,他送給我干物女這個詞兒。
我滿頭塞滿問號,趕緊上網查查。干物女是指像乾香菇、干貝等乾物般乾巴巴似地女人,特質不外是一些邋遢女生的習性,例如假日不化妝、不穿胸罩、在家睡大覺,久久不上美容院、只有夏季才除毛等,但最重要的一點是,干物女已經對戀愛提不起興趣。
原本,這個詞已經要變成形容我最貼切的代名詞了,尤其從在英國最後的半年以來,我突然對愛情驟失興趣。嗯…我知道我本來就離愛情夠遠了,但心中對愛情的傾向程度,這回卻是有始以來的新冰點。我說不上來,就是懶了、厭倦了(在懶什麼?和厭倦什麼?好像曾經勤勞過、付出耐心過一般…),還有,我認為這跟我畢業論文選擇研究愛情並沒有關係,並不是因為我研究了愛情而讓我對愛情失去了興趣,反而正是我有當干物女的潛力才會選擇用精神分析去研究愛情。
但在順從 w 的詛咒變成干物女的前一夜,我做了一個夢。夢境裡我在意著某個從未謀面過的男人,接著,夢境中的劇情發展成一種夢靨般的(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或許是嚮往不過的)模式,而這種模式所駭人之處,正是因其在我真實生活中一次又一次地上演,而我在夢境中竟心痛得很深刻並感受如同真實。
正因在前一晚的夢境中,我的心竟能如此地痛,我竟能如此投入夢中的角色,想要某人想要得足夠劇烈、也悔恨得足夠劇烈,我想我還未乾得如干物那般徹底。
認真評量,回台之後,我還未在家不穿胸罩過,我開始有了有點根的鞋子,也在學習穿上他們,開始想要學化點妝,開始覺得頭髮抹上造型品是必要的事情。
是啊,我變了,好像終於變了。
(圖片: postc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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