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從書櫃上除去一整批的什麼,幾乎是篤定了,拿起最頂的那冊翻翻,僅想看看自己一直留著的是什麼玩意,也想順便嘲笑一下自己一直強裝深度的虛偽。
但我當時最思念的一部小說便在上面。我有點訝異。
再翻幾頁,今年在異地請我吃高級三明治的老先生在上面,而因促成這個機緣的朋友也出現在最前面幾頁。
好像太過有緣了,而我又迷戀命運。我看看手中這冊,不是最早的,也不是最晚的,我明明是按著時間排列,不知整個順序是怎麼給截成了兩個整齊的段,而這冊就給堆到了最上頭。
而以精神分析為主題的那刊,竟是我蒐集的最早起點。那時除了大學將夢的解析讀了半本,此外什麼都沒碰過,卻對佛洛伊德那不論是什麼的東西有一種莫名的好感,天曉得它後來會大步走進我的生命,或許它在那時也打過預告。
有趣的是,當時看不懂的東西,現在卻懂得了;當時毫不相干的兩個名字,現在卻有關聯了。我在擁有這些紙本文字的當時,裡面卻已預埋了我的未來。
而又有太過恰巧的什麼,讓兩張熟面孔給擺在一疊書的最上頭。早個一年清理,或是排列的時序稍有個不同,緣分便給蒸發了。
當然,它們當然全部都給決定繼續留在書櫃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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