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家之前,報名參加了這一季精神分析相關講座。
頭一天上課,掙扎著是不是應該出席,凡事都有第一次,第一次總需要多一點勇氣;而我已經缺了好幾堂課,總覺得更要厚著臉皮走進教室,也有點懼怕可能會遇上的自我介紹。
我一直有個很執拗的直覺,覺得我會是個 Winnicottian(威尼考特派)。原本排在下週的課程正是 Winnicott 的transitional object & transitional phenomena,想要翹課的念頭因為這樣的課表而增強,覺得若是以 Winnicott 的課作為我的另一個開始,那將會多棒!但是這堂課被延到一月多去了,我總不能等到那個時候才開始上課。
第一堂課對我來說該是一場暖身。寫完論文後,我已經完全沒接觸相關的東西,許多精隨的概念更是在 5 月份交完 essay 之後便沒再觸碰了。第一堂課便是在講者的語句中企圖拾起一些常用的詞語以及精神分析的特殊邏輯,但聽著聽著,一個能令精神大為振奮的訊息就這麼傳來;若要描述得更準確,這消息對現在的我可是高居前十大的重要消息。
講者表示在當下的美國精神分析圈,Freud 學說被視為舊約聖經,而 Winnicott 則被視為新一代的救世主。看來我這興趣並不那麼冷門、也不那麼孤單寂寞,或許漸漸的我可以聽到、讀到更多的 Winnicott,甚至,或許還有機會能在新大陸能延續這個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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